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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朽尘言之

那片光灰的斑斓,我们都无法咬住众生。上帝可以爱上我们,即拥有放弃我们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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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6/2007

泥田.

 
 
总是在悠忽生命短暂的人,心中应该是向往长远的.
 
这样的季节我们还能轮回多少呢,长久对于一个寂寞的人来讲是多么痛苦的远征呢?这只可以去追问那些寂寞的人,包括自己.包括现在的我.
我的脑海里只拥有一个夏季,或许可以讲只记得一年,那是谁也无法代表更无法理解的.也不会有人去想我的事情.我是个病人,是的.在某些时候我便成为一个病人.这是个无法改变的事实.
 
我爱那个夏天,更憎恨那个夏天.那是个撕劣的季节,在那个季节,我失去了爱我的人,失去了朋友,失去了一切.从那以后,我变得寂寞.
你们都去了哪里?我好想念你们,你们都在哪里?而自己又在哪里?
 
这个夏季过去,我盼望着这个冬季的到来.寒冷或许可摆脱孤独吧.身边的爱人变成另一个人.同样的爱着自己.在不到一年的时间,我也变成另外一个人.时间缓慢跑着,我们都将步入衰老.
 
 
 
 
 
09/12/2006

 
 生命闭塞的无法呼吸.上帝却赐予我们沉溺的权利.
 
 
 一个人,一支烟,一盏灯.
 
 时间不停的旋转,它向我微微笑着.在这段时期忘记了谁,又爱上了谁.而我却是一个没有心脏的人.喜欢和爱都不在与身体相关联.
 她不会在爱上任何人,在她的爱人离她而去还说着爱她的时候.没有绝望,没有伤感,更没有眼泪.只是突然觉得很冷,然后在香烟与酒精间沉迷.她没有修剪过头发,那是留给她的发.她的承诺和记忆.三年后的一个夏天,她突然用剪刀剥去长发.她忘记她.
 
 十一月9日,她渴望回家,渴望母亲的爱,渴望家人的关怀.从未有过如此的强烈感受,她以为她要死了.
 
 厌倦了没有光明的快乐,厌倦黑暗的庇护.这是什么.我只是人而已.
 
 感到疲倦,只是疲倦.还有无尽的回忆.
 
 想念曾经出现的季节,想念那片土地.想念那时的自己.
 
 
 
 
13/11/2006

生命.

 
生命是一团烟火.无限制绽放,无限制蔓延.
 
却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仿若清晨的第一缕光芒.
 
我们相互抓住对方的双手,看到一丝笑容,那张纯粹的面容看不到卑微与牵强.
 
在阳光与干枯的树枝相互暧昧的时候,我发现人固然是群居的动物.
 
 
没有什么可以记起,随着时光肆虐的摧残.
 
我只是在瞳孔中谋下那些璀璨的记忆.
 
我们是土坡中盛开的野花.
 
 
31/07/2006

桑水.

 
 
呼喊,世界会因此而震撼.我们会因此而颓败.
 
爱情是什么?是低俗的誓言还是愚昧的陪伴.
 
或许我们还坡于年轻,一面明亮的镜子前,那个自己早已不是当年那般清铃.
 
不在拥有爽朗的笑,不在拥有感动,不在相信城市间的陨落.一个人,只是一个人而已.
 
 
牛郎与织女见面的日子,一定要落泪.他们为爱死守的眼泪,我的眼泪又是为谁呢.
 
疯狂,叼蛮.对人世间太多的不满.只有忍受才可以得到众人的宽容.
想到曾经叛逆的女孩,在狂风暴雨的日子拉着那双温存的手奔跑在雨中,想要冲洗干净她们身上的罪恶.却最终困在雨中,她们抱在一起,站在到膝盖的雨水中.她们跑向深渊,忍受着被唾弃孕育在肮脏的雨水里.一片黑暗.一片寂静,一片狰狞.
 
 
空气中弥漫的气息,曾经身边熟悉的气体.漫漫的住进身体.却忘记从何时开始想要遗弃.
 
 
一面明亮的镜子,她在卖镜子的地方站住脚步.眼睛呆滞的看着镜子里的那个自己.把风刮起的头发从自己的嘴唇上剥下来.感到到脸颊的液体漫漫的流向颈部.她伸出右手透过镜子抚摩着自己的眼睛.那是一双脆弱的眼睛,看不到人生缤纷的色彩.看不到清晰的脸.也看不到充满罪恶的天.
 
这面镜子突然被打碎,她拿起碎片疯狂的削弄着自己的头发,平整的脸被一道一道的刺破.头发变的蓬乱而肮脏.挡住了她满是血的面.她呼喊着逃掉.
 
 
在疯子的世界里,别人才是疯子.
 
 
下过一场雨,抓不住时间流逝.看不到地球运转.我们也只有原地不动的赤脚裸足.
 
她停住画笔,看到房间里的自己亲吻心爱的那个人,茶菊的光线看到爱人清秀的脸.抚摩着爱人的眼睛,双唇.亲吻略突起的锁骨.光嫩的皮肤.仿若用力就会破碎.那是一片水晶.
她爱眼前的这个人,一种想要占有的欲望充斥着浑浊的大脑,这藏逆的激情爆发的如此缠绵.她的双手在爱人的身上波动,退去爱人的衣锦.赤裸的身体散发出淫灼的气息.昏暗中,她们疯狂的在对方的身体里找寻自己,猛烈却毫无任何遮掩.
 
潮湿.她睡在爱人的怀.
 
 
画笔掉落发出清脆的响声,惊醒了奔跑中的灵魂.她弯身拣起,眼睛变的浑浊而无神.挥动自己的右手,或许那是曾经爱人的脸,或许那会被遗弃却不曾离去的人.她看着画板上的脸.不动声色奋力将它撕下,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双手被自己的指甲戳出鲜血.纸张上的脸被染满鲜红.她把它放进自己的嘴里,亢奋的咀嚼,双唇充满血腥.
 
她终于拿起那把锋利的刀子,拨开自己的脉搏.血是她爱的颜色,她躺在自己的颜色里.眼睛充满血丝,流出的液体是甜的,嘴角微微上扬,她说,她害怕安静,却必须解脱.
 
 
女人,安静的仿若冰霜.
   
   喧哗的仿若骄阳.
 
 
 
逃避成为怯弱的毒,
忘记却不轻易提起.住在心中的某个胜地.
 
 
 
 
16/07/2006

旅行。

 
 
仿若一寸呼吸漫漫的步入你的身体。
那是什么,
是我们所谓的幸福。
 
 
远征,或是旅行。
逃避或是解脱。
人类各自追寻着自己的方向。
而我们什么都不曾留下。
 
将要离去,
亲爱的驻地。
 
 
 
11/07/2006

野菊

天堂,你我都向往的地方。
一个人奔跑在冰冷世界 ,或许那才是所谓的孤独与所谓的自由。
 
 
佛书里面讲:怨变化做气,气便化做毒,有怨气就相当于服下了慢性的毒。
 
 
 
:你说,我像花。
:是,一朵野菊花。
:那你是什么?
:草。
 
她牵起幽的左手,在山坡上奔跑。她弯下腰摘了一朵小菊花带在幽的左耳上。幽向她笑笑。吻了一下她右边的脸颊。
伤口不在寂寞,有双抚慰的双手。那是幽的双手。
世界突然变的异常的透明,散发出一种淡淡的体香。突然的雨水仿佛在滋润着空气里那些灰寂。
 
在人群中她独自低头走着,耳麦里的爵士乐充斥着耳膜。看不到众人的目光,却可以嗅到空气里蒸腾的人群的肉酸味。一条粘满油画颜料橄榄绿颜色的军装裤,拖动着沉重的步伐。破损的红色球鞋踩到前方的双脚。
 
音乐被打翻,那双脚的主人便是幽。她的红色球鞋踏在上面的时候幽却抱住了她的身体。幽怕她会倒下去。
:你还好吗 ?  幽伸出右手摸了一下她的头发。
   笑。
:你爱吃什么?我们一起去吃。
:好,到KFC坐坐吧。
:好。   幽撑起一把伞,把她拦在怀里。
 
她不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是来自何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对身边的人不在有防备。她跟随着她的脚步,没有拒绝她的拥抱和对自己的好。她知道自己或许需要这样的拥抱。
 
她要了一杯冰水,幽要了一杯咖啡。
;幽
:什么?
:我们认识吗?
:或许吧。
 
:我比较喜欢你。   幽向她笑。
:或许我们会很快乐。
:你知道吗?  幽拉住她的手说。
:什么?
:我的右脚是故意被你踩到。幽笑。
:我知道。她笑。
 
炽热的街道,留下两个年少的背影。
从那以后冷清的角落变得喧哗,斑斓的地面包容四支轻快的步伐。幽的左手不在下坠,她的右手不在落寞。
 
人若是太过幸福,便会遭遇不幸。幸福只是艰苦人虚华的想象。
 
幽的左手牵着她的右手,没有任何言语,却可以感觉到对方的存在。
:你说,没有我你还会遇到别的人吗?幽看着她。
:会。
:会爱上吗?
;会。
幽没有再问,因为她知道任何人都不会永久的留在自己身边。哪怕是相爱的人。或是自己的家人。生活还是要继续,阳光依然还是会很明亮,不会被任何浮尘所污染。
 
:你知道吗?你就像一朵花。她突然停住脚步。
:我?幽看着她。
:是,像一朵野菊花。开的那么放任,富有灵气却没有鲜艳的颜色。她看着幽。
:开着,绽放着,你知道为什么吗 ?
:为什么?幽的右手把她的左手拉起。
:因为你是草,我爱上身边的这棵草。
    可,我们注定要一起枯萎,无论我们怎样挣扎
 
她抱住幽的身体,一阵汽车的鸣镝。她们拥抱的身体冲上半空。幽的身体压在她的身上。
平静的对话被猛烈的打断,她抱着幽的身体,感觉到幽最后的那团呼吸。
抢救室的灯熄灭。
幽睁开双眼。起身的时候感到头部一阵巨痛。
:她在哪?幽急忙问到。
:还没有苏醒,不过,很遗憾她醒来后恐怕会失去行走的能力了。
幽的身体堆在病床上。
 
生命如一潭指水,悄然腐生,悄然欲念。
 
野山坡上,夕阳洒落的无限美好。
幽推着紫色的轮椅,她坐在上面。双腿上搭着一条红印满小菊花的毛毯。
幽弯下腰在她耳边轻轻的亲吻了一下。
把一朵野菊花带在了她的右耳上。
 
她们走向山坡的尽头,慢慢的走下去。
 
 
 
:你说,我像花。
:是,一朵野菊花。
:那你是什么?
:草。
 
 
佛书里说:解脱的时候不要留恋。
09/07/2006

炎露

潮湿而阴暗,透不出半点光芒。
焦热却弥漫着轻移的风。
整个城市被喧凝缠绕。
 
没有人与人之间的争吵,没有想要拥溺的气息,却失去了自己的身体,疯狂而猛裂的下坠。
炎热,就让一切生灵蒸腾着欢舞。她把圣母玛利亚挂在了她微能看到血管的脖子上。
用一条细细的红色的绳子紧紧的将它栓住。像是一道醒目的伤痕。
 
人的身体如果太完整,会感到很空虚。
 
当那些伤将要痊愈的时候,我试图将它们再度拨开。看到它们安静的流出鲜红的血。
在等待一切结束,在不知所措或不经意间,我放开了我的步伐。
 
世界充满了泥泞,我们可以肆虐的践踏。却不可以去洗刷。
 
人都是渺小的,面对将要发生的事情,那其实很早就被谱写。
悄悄的到来,安静的离去。
我们可以做好的也只有那么多。
 
想要到达的地方,却将是一种向往。
到达,
边。
 
 
生存,我们共同的权利。
生命在散发摧残的光芒。
05/07/2006

平静的生活

 
 
 
 
 
28/06/2006

笑。

 
 
 
散发着光芒,却看不到刺眼的光。一切都只是那般平静。忙碌,我们还可以做些什么。
听不到,不想要听到。见不到,不想要去见到。厌倦了盲目的会面。厌倦了我仅有的热情。
 
还剩下什么,自己。一个完整的不可摧毁的身体。
没有爱,没有一切。还是以前的样子。一切便可以回到以前的样子了。
我们都孤寂,
但我们都被无形的遗弃。
 
还是不懂得什么是付出吧,或是珍惜。
还是不懂得自然。
还是原本就不想要去懂得。
疲惫了,别再对我说没有我你会怎样。
少了我你依然不是很自在吗?
当我死掉吧。
 
听到很熟悉的久违的声音,
在内心深处,原来一直就不曾离开。
但我们的距离很远,想念,便成为我们相会的锁线。
你还记得我吗?
或是偶尔会想到那些曾牵手踩踏的土地。
忙碌着我们不会相见,
你有了她,
可她并不是我。
 
突然变得轻松,
将要远行了,带走一切吧。
带走璀璨的那些年华。
 
 
想要把爱散发的人,往往是盲目的人。
因为他们孤独。
 
可以回到冰冷的沃土,那里虽然一切冷却,但至少不会受到伤害。也不会被融化。
笑,
谎言当然可以泛滥。
可笑的是会去轻信。
原本的我跑到哪里去。
 
不去爱了,那想要给予的关怀。
突然发现不值得了。
在浮华过后,我只剩下我。
人到最后还是会回到自己。
回到熟悉的土地,
回到温暖的气息。
回到只有自己的躯壳。
 
 
 
愿一切美好。
          
           
                              野。
    
 
24/06/2006

爱或不曾爱

不喜欢阳光,惧怕阳光的照射与炽热,或是因为它会带来光明,
所以我们不可以抛弃拥有它并享受它的权利。
 
大概人都是渺小的,在宿命沉沦的时候,我们都无能为力。
很多吵闹,很多疲惫的事情缠绕着我们,我们真的逃脱不掉。
是的,我们应该面对的也只有这么多。
 
突然觉得很疲惫,突然觉得没有什么可以争吵了。
突然觉得你好需要我的关怀。
宝贝,不要再向我诉说你的悲哀,
不要再提到你的伤巴,
你知道我并没有去注意那些,
都不重要。
 
安静的生活吧,你可以不去关怀,
但不可以拒绝本应该的爱。
我曾带着一个人逃,
半路上却发现不是我要找的那个人。
有权选择改变自己的人往往会选择放弃。
所以,我只剩下我,
我却相信以后的故事也只有我一个人而已。
没有谁被感动,也不会去感动谁。
 
爱阳光却惧怕被它融化,
我们可以做什么,
面对温暖,我们也只剩下感受的权利。
永久都不会抓住谁的双手。
交错着却没有距离。
 
你是我想要给予温暖的第二个人,
你不必置疑,
还记得你问我还记得我们的第一次对话吗。
当然,你微笑点头问好。
我回应了你。
 
人都是孤独的,
是,
所以阳光才那么张狂,
所以人群才会狰狞。
只是,寂腻的夜晚常常出现的那张面以变的模糊。
什么都不曾拥有,
什么都不曾记起。
 
我们生存着,
却没有人可以证明我们的存在。
爱或是不曾爱。
喜欢或是厌倦。
徘徊的那些漫漫的都会平静下来。
 
 
 

雪 ^雪^**

Occupation
我们都会老去,当看到那层层腐化初声的肢体。一切平静的毫无声息。谁知道谁会成全谁最后的一团呼吸。